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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 这什么情况

我叫李健铭,念快了就是“你贱命”。就因为这个给我带来了不少烦恼。这都怪我那个不靠谱的老爹。农村人都认为贱名好养活,所以不少孩子都叫什么狗剩啊,屎蛋啊。但老爹竟然真的把“贱名”俩字加到了我的名字里!我还有个小名叫作瓜娃,原因呢是因为我妈在生我的时候嘴里还在吃着哈密瓜。虽然这个小名的由来比较尴尬,但还是比“你贱命”强了很多很多。别说,我叫贱命。还真就是贱命!

听姥爷说,我满月的时候家里摆了几桌满月酒用来招待亲朋好友。一群农村娘们一听有免费的酒席吃,便都拎着袋子,寻思吃不完装回去吃,来到我家。那个年代的酒席不像现在这么现实,只为接点礼钱。那年代人们淳朴的很,都只想热闹热闹。我爷爷和我姥爷以及其他亲属站在门口招呼着村民。本来姥爷心里嘎嘎开心,但远远看见一个男人,便有点不高兴了。

远远来的那个男人的真实姓名大家已经忘了,但都叫他鬼疯子。好像鬼疯子以前不疯,人还特别好。总是帮助各家种菜园,搬柴火。但一次他上山砍柴,正砍的来劲呢。一回头突然被一声熊吼给镇晕了,倒在了地上。不知是幸运还是什么,那熊竟然没有吃他,于是便被同行的人给抬了回去。醒来之后便看谁身上都有鬼。路过谁家就得叨叨几句,什么“赵老嘎的,你家那有几只黄鼠狼吃苹果呢。”“小刘,谁家孩子抱你脖子呢?”一开始村民都看看是不是真的,但几次下来人们什么都看不见。便不再理他,说他被树神迷了。所以鬼疯子这个称号便来了。

姥爷远远看见他后,也知道他好说点啥。生怕他在这喜庆日子说错话了搞的大家不开心。但由于都是一个村的,赶他走还不好。便也就无奈地招呼着他。“哎哟,白大伯。听说你家四闺女生了个大胖小子?恭喜恭喜啊,别说我不提醒你,你小心点。你家外屋地(东北话,指厨房)有只黄毛狐狸找食吃呢。”虽然早已料到鬼疯子会说些什么,但姥爷听后还是有些发怵。毕竟以为常仙的诅咒,这么多年一个小子也没出现。就连我三个姨生的都是姑娘,好不容易把我生出来了,却有鬼物在家,也很危险啊。心里虽然不高兴但姥爷却还是带着笑容地把鬼疯子请进了屋。而事情却也没出人意料,不愉快的事情还真就发生了。

时间顺着村民唠嗑的嘴中流逝了,一转眼到了开席时间。我爸爸端着酒杯,走到了众人中间“感谢各位亲朋好友,乡亲父老来咱家热闹。我也不咋会说,干了啊!”咕咚咕咚地就把一杯白酒喝了下去。也得到众人的鼓掌声。然后老爸便走进屋里,右手抱着我,左手牵着老妈走了出来。这里说一下,听姥爷说,我从生出来开始就不愿意哭。其他婴儿都是睡醒就哭,哭完就睡。可我醒的时候就知道睁着俩水灵眼睛到处看。除了刚生出来哭了一会就再也没哭过。弄得后来我大一点,我生病了爷爷带我去打针。爷爷看我没哭竟说我是傻子,然后便把我扔在了医院。结果妈妈跟爷爷大吵一架,还是找回了我。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不喜欢哭,但在长大后,多次的经历以及挫折,我还总是掉下了眼泪,这是后话。所以无论村民多么尖叫,簇拥,爸爸把我抱出来后我还是没哭,只是睁着俩眼睛在那里看。可这时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!

没错就是鬼疯子,当鬼疯子看见我的那一刻表情十分惊讶便喊便跑出了我家“卧槽,这么些个鬼,现在不跑还他妈什么时候跑?”看到鬼疯子这个反映,虽然大家已经习惯了他神叨的样子,但还是比较害怕。毕竟反映太大了。所以有些村民就假笑着跟我姥爷道歉,说什么家里有事之类的。最后就只剩了几个姥爷的好朋友留下了。酒席过后,姥爷什么也没说回到了房间里。吸了只旱烟后下了个决定――因为姥爷是白先生的儿子,小时候还是听过不少关于自己爸比抓鬼的故事。还是相信这世上有鬼的。再加上鬼疯子这么大的反映,还是决定明天一早去镇上找个像样的阴阳先生给看看。

第二天一早天刚刚亮,姥爷带着五十个鸡蛋和一些粮票去了镇上。找了一上午还是找到个名声不错的阴阳先生。这个阴阳先生姥爷没仔细说过,所以我就不介绍了。当姥爷带着阴阳先生刚进院子的时候,就听到了我妈妈的哭喊声“瓜娃啊,你咋这样了呢?你要是出事了,我可怎么活啊!”姥爷一看事情不对便飞快的跑进了屋内,刚一进屋一瞅我的妈啊,还给我姥爷吓一跳:此时的我哪里像个人?就像一个大火球全身通红,还不能靠近因为体温极高。身上的衣服都烧坏了,我闭着眼睛躺在床上,脸上还是有几股汗流。看到我呼吸时身体的起伏,姥爷还是放心了点,毕竟还没死啊!但转眼一想这可怎么办啊?回头看向阴阳先生,之间那阴阳先生满脸吃惊,不自觉的说道“这,这孩子是凡人吗?百鬼缠身竟然还能靠自身阳气抵抗?不,这气场还有神仙,野仙。竟然还有佛来帮助他?这么多神灵和鬼物在他体内争斗,这孩子竟还没死?卧槽了!”听完阴阳先生说的话,姥爷带着家人扑通一下就跪下了。“先生,你大发慈悲救救我的外孙子,这可是我们家唯一一个男孩啊!就算用我的寿命来补他的寿命,我也愿意啊!!”姥爷哭着求到。“老哥哥,还有你们快快起来,补命是逆天之事,而且我也没那个本事。这孩子现在的情况我不知道,只是知道他的护法在和百鬼争斗。我看的出来,你家的保家仙在帮他,我可以请仙家上身说说情况啊。”“多谢恩人啊!”

姥爷领着家人和阴阳先生匆忙走到个小屋子,屋子不大,只有一个桌子在角落里靠在墙边。桌上有水果,白酒和鸡什么的。桌上方有一张大红纸贴在了墙上,上面写着:供奉王门府全堂保家仙胡一赢之位。没错就是当年白先生为王老大一家供奉的保家仙,已经传到我姥姥这了。姥爷上了柱香,说:“仙家,希望你可以帮助我外孙子度过此劫。希望你可以上我的身来说说情况。”说完后,那阴阳先生便喊道:“恭请王门府保家仙胡一赢仙家下堂~~~”